话音至此,却骤然哽住。

……

山明水秀的郊野,渌昭仪墓前。

温凝与谢惊澜二人各自点了一柱香,青烟袅袅,融入清朗的山风之中。

成宣帝深知,昭仪定然不愿再受九重宫阙的束缚,也绝不愿再以妃嫔之名,困于皇家陵寝的森严规制之中。

于她而言,天地辽阔,清风田野,或许是真正的归宿与安宁。

故而,他终未强求将渌昭仪迁入皇陵。

温凝轻抚墓碑,柔声低语,“娘亲,二十年前的冤屈,已经昭雪。害您之人,也已伏诛,您可以安息了。”

她闭上眼,双手合十,在心中祷告:

娘亲,女儿有了心悦之人,他叫谢惊澜。

他是您闺中密友、已故安远侯夫人的儿子。

想来您若知晓,也定会觉得这段缘分很是奇妙。

女儿与他几经波折,彼此心意渐明,似是天意牵引,又像是您在冥冥之中护佑。

他护我于危难,助我昭雪娘亲沉冤,懂我心中丘壑,敬我之所为,惜我之所惜。

与他一处,女儿常觉心安,仿佛漂泊已久的舟,终于寻到了可倚靠的港湾。

娘亲,请您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