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轻笑,指尖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一点,理直气壮地道:“这件事岳母大人可真未曾怪我,非但没训斥,她早年可是亲口与我母亲约定,要将你许配给我的。我这般,至多算是稍稍提前了些许。”
“净会胡说!”温凝轻嗔着捶了他一下。
谢惊澜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说得胸有成竹,“凝儿若是不信,亲自去问问惠妃娘娘便知,她可是这桩婚约的见证人。”
看着怀中人儿半信半疑的娇俏模样,谢惊澜低笑一声,径直俯首攫取那微启的红唇,以缠绵的亲吻厮磨封缄了她思考的能力。
他的凝儿此刻就在怀中,温香软玉,气息交融,让他如何还能静得下心去批阅那些枯燥公文?
心下当即做了决定,定要更快地栽培提拔几位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干将,好让他能逐步退居幕后。
届时,方能与他的凝儿朝朝暮暮,将这错失的时光尽数弥补回来。
……
翌日,幽庭,阴冷囚室。
谢惊澜立于牢门外,看着里面形容枯槁的萧瑾桓。
“愔儿到底被你葬在了何处!”
他需要给蔡回春一个交待,这也是他答应过凝儿的。
萧瑾桓闻言,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住谢惊澜,“你知道吗?我这一生,见过两个眼睛最干净的人,一个是愔儿,另一个……便是你的凝儿!”
可他最恨的,就是这种无辜的澄澈!仿佛能照出他所有的肮脏与不堪!
他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