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贪恋地闻了闻她身上的淡淡馨香,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被她枕着的手臂抽出,披上外衣,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。
回到榻边,他轻柔地扶起她,将杯沿凑到她唇边。
昨日夜里,他不知餍足地哄着她哑着嗓子唤了上百遍“夫君”,此刻真怕她要口干舌燥了。
“好凝儿,喝口水再睡。”
眼尾还略带微红的桃花眼缓缓睁开,微肿的唇瓣就着他的手,轻轻含了一口温水润了润。
温凝眼睫轻颤,带着初醒的朦胧与沙哑的娇软轻声问,“侯爷…什么时辰了?”
谢惊澜指尖温柔地拂过她腮边,将那缕散乱的青丝挽至耳后,柔声道:“刚过辰时。”
温凝闻言,眼底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殆尽。
都过了辰时了!
她天黑前便要回宫,时光本就珍稀,便不愿虚掷于昏睡之中了。
“我饿了。”她轻声道,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嗔。
每次被他那般折腾过后,她醒来总是饥肠辘辘。
谢惊澜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,早有预料般颔首,“已经让人备下了,一直温着,就知道你会饿。”
他边说边欲起身去吩咐。
温凝却拉住他的衣袖,目光落在他后背,担忧地问,“侯爷背上的伤……可还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