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然不同。
靠近画舫的水面却无端生出一圈圈紊乱急促的涟漪,蛮横地撞向那些飘近的灯盏。
花灯上的烛火惊惶地舔舐着浸水的花瓣边缘,挣扎了几下,才勉强稳住。
谢惊澜低头伏在她沁着淡香的颈窝里,许久,那粗重的喘息才渐渐平复。
男人利落地收拾好彼此,随后一手轻柔地为她揉着手腕,另一手将她揽入怀中,又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存的吻。
温凝听着那如擂鼓般未歇的余韵,声音闷闷地道:“…凝儿在侯爷这里,莫非…莫非只是用来…发泄的?”
谢惊澜像是被这话狠狠刺痛了一般,他猛地松开些力道,急切地低头寻她的眼睛,“不!不是这样的!凝儿怎会如此想?”
他捧住她的脸,迫使她看向自己,语气里满是慌张,“凝儿不喜那样对不对?是我不好,方才…是我考虑不周,唐突了你…”
他对凝儿…根本无法无动于衷…
男人话音未落,却见怀中人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温凝忽然踮起脚尖,在他紧绷的下颌上轻啄了一下,“是凝儿愿意的,凝儿不怪侯爷……”
她将发烫的小脸重新埋回他胸口,蹭了蹭,“凝儿好想侯爷…好想夕宝…”
谢惊澜心头一软,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得更紧,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青丝,沉声道:“不会让凝儿在宫里等太久。”
温凝仰起小脸,眼底闪着细碎的光,“陛下近来常来惠妃娘娘宫里,他问了我许多问题,我也同他讲了好些旧事……”
“所以,凝儿执意将夕宝留在侯府,便是打算有朝一日,向陛下撕开一切真相,独自对抗皇后与东宫,是吗?”
温凝闻言一怔,随即泛红的眼角沁出细泪,她吸了吸鼻子,“果然…什么都瞒不过侯爷。”
她抓住他胸前的衣襟,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罕见的执拗与不甘,“侯爷,我想还娘亲一个清白,还师傅一个清白,还有愔儿姐姐,他们那样好的人,不该是这样的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