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睫半垂,倦意浓得化不开,只想沉沉睡去。

男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丝,嗓音餍足而欢喜,

“好凝儿…谢谢你成为本侯的解药…是你…只能是你…”

他侧过身,将人又搂紧了几分,语气竟认真地盘算起来,“凝儿说…这九九之数,需得多少时日?”

温凝困得迷糊,闻言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含糊嘟囔,“…侯爷…莫要算这账…”

谢惊澜看着她这全然不设防的依赖模样,心头一软,眼底漾起难以自抑的温柔波光。

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,自顾自地低喃,

“无妨…本侯不急…”

虽蔡回春再三保证此法于她身体无害,谢惊澜翌日起身,却仍是吩咐了膳房,炖上好几盅温补的药膳汤水。

瞧着下人端来的当归乌鸡汤、红枣阿胶羹……温凝一时都有些怔忡。

谢惊澜却只自顾自地舀起一勺温热的汤,细致地吹了吹,这才稳稳递到她唇边,“解毒耗神,须得好生补补。”

她真的是他的解药。

这一认知悄然撞入心间,让温凝心绪如潮。

那纠缠他多时,每每发作便令他痛苦不堪的余毒,终于有了彻底清除的指望,她心中自是万千欢喜。

可这解法偏偏是这般……亲密无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