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却低笑一声,他微微倾身,轻而易举地人儿托抱而起。

低头看着怀中瞬间羞红了脸的人儿,理直气壮地吐出两个字,

“解~毒~”

温凝闻言,只当他余毒骤发,顿时慌了神。

也顾不得羞赧,急忙伸手扯开他的衣襟,急切地探向他颈侧与胸膛处。

“侯爷可是又毒发了?哪里不舒服?快放我下来,我去唤人备水来!”

谢惊澜被她这毫无章法的“查验”撩得气息一沉,非但没松手,反而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,大步流星地踏入内室。

“这次备水来了也无用……”

他将人轻轻放在榻上,双臂撑在她身侧,俯身逼近,“唯有凝儿……才是本侯的解药。”

谢惊澜一边细致地“解毒”,一边在“百忙之中”将蔡回春关于月华血与解毒之法的话低哑地复述了一遍。

温凝无力地陷落在柔软衾枕之间,眸光似春水潋滟,蒙着朦胧烟雨,意识早已化作翩跹的蝶,坠入一片暖雾缭绕的混沌之中。

灼热的气息交织间,她只堪堪捕捉到“月华血”、“九九之数”等零碎字眼,其余的思绪皆化作星子,消融在透亮的天光里。

纤柔的指尖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臂膀,声音断断续续,掺着甜腻的轻泣,“嗯…侯爷…这、这等离奇之事…怕不是在诓骗凝儿吧?”

谢惊澜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,非但未退,反将距离拉得更近,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哑声道:“好凝儿,这并非诓骗…这是天意使然…”

那枕下的黑匣子这次未再打开,很长一段时间也许都不会再打开。

事后,温凝浑身脱力,软绵地陷在男人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