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呼吸一滞,随即眸色转深,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另一只手亦不怀好意地探到她腰间软肉处轻轻挠动。
“说不说?”
温凝最是怕痒,两人笑闹间,气息却不知不觉缠在了一处,渐渐都乱了。
谢惊澜揽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,将她整个人牢牢按进怀里。
那身体的变化灼热而清晰,再无半分掩饰。
温凝面红耳赤,慌忙抬起一双柔荑,轻轻捧住了在自己身前不住厮磨的那张俊颜,声音又软又颤,“侯爷…别…孩子在呢…”
谢惊澜动作一顿,抬头看了眼榻内侧睡得正香的小人儿,眼底是汹涌的暗潮和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他低哑一笑,忽然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好,那便换个地方。”
男人抱着她大步走向湢室,还不忘在她耳边警示,“边洗…边问话,凝儿若不肯说,本侯…自有千百种逼讯的手段,让凝儿乖乖张口…”
……
大靖官员的年假统共七日。
这七日对谢惊澜而言,恍若偷来的光阴。
大年初一的朝廷朝会一散,祭祖的香火气还未从朝服上褪尽,人已脚步匆匆赶回听松院。
繁复的朝服来不及换下,便先去寻温凝。
这几日里,除去推不掉的宫廷宴饮、宗族祭祀与人情往来,他几乎寸步不离地黏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