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小衣早已失了原形,被他揉搓得皱皱巴巴,丝线微散,还隐隐沾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。
男人目光灼灼地锁住她,理直气壮地道:“我日后离府时,身上总要带上一件,若是家里备得少了,届时我的凝儿……穿什么?”
温凝看着那件惨遭“蹂躏”的小衣,简直无法想象他私下里都对它做了些什么,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谢惊澜却得寸进尺,指尖掠过案几上一件绣着缠枝海棠的绯色小衣,嗓音低沉诱惑道:“凝儿要不要……试一试?”
“不、不必试!”温凝慌忙拒绝,耳根都红得滴血。
“好。”
谢惊澜眼底笑意更深,转头便对候在外面的执事扬声道:“这些,全要了。”
男人让她再去二楼挑选一番,温凝看着那成堆的衣裳与小衣,已是面红耳赤,连连摆手,“够了够了,真的再无需其他了。”
谢惊澜知她性子,不再勉强。
却直接命女执事,将阁里最好最贵的胭脂水粉,钗环首饰,各六套,包起来,一并带走。
待这新的匣盒也放入马车,温凝本以为这趟出行总算要结束了,却见谢惊澜并未吩咐回府,反而从马车壁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只扁平的木匣。
他打开木匣,从中取出一张墨迹犹新的地契,递到她面前。
“前头街上的那间药材铺子,我买下来了,这是地契,以后便是凝儿的了。”
温凝惊得睁大了眼睛,连忙推拒,“这如何使得!我、我从未经营过铺子,万万不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