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又同夕宝温和商议,“可否等娘亲身体舒适些,咱们再一同去寻那生辰礼物?”
小夕宝闻言,立刻爽快地点点头,“好!等娘亲!”
温凝脸上热度未退,只想将自己藏起来,忙低声推拒,“你们去吧……我、我便不去了。”
谢惊澜岂容她逃开,手臂揽紧她的腰肢,“不成,除了给夕宝的礼物,我还要陪你添置些新衣和首饰。”
温凝被他圈得动弹不得,只能仰头看他,“日常穿用早已足够,实在不必再额外添置了。”
谢惊澜低笑一声,“年下自然不一样,须得有些新气象。”
温凝歇息了一个来时辰,感觉精神稍复,三人便一同乘着马车出了门。
今日天色晴好,冬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,将昨日落的雪照得晶莹剔透,屋檐树梢皆覆着一层松软的白,与朱墙黛瓦相映,另有一番清朗景象。
夕宝出生的那年,农历腊月恰逢小尽,二十九便是除夕。
而今年腊月逢大尽,共有三十天,故而这腊月二十九,岁末的喧嚣尚未散去,长街上依旧是人声鼎沸,车马往来不绝,充满了节前最后的繁忙与热闹。
小夕宝平日甚少有机会这般坐着马车出来,此刻兴奋极了,几乎整个人都扒在了窗边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外头流动的光景。
卖糖葫芦的老翁、捏面人的摊子、挂着琳琅满目灯笼的铺面,每一样都引得他低低惊呼。
那小胖手指点不休,忙得不亦乐乎。
马车在一个名为“鲁班阁”的铺子门前稳稳停下。
不多时,铺子里的老师傅便领着两个伙计,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极为精巧的紫檀木百宝箱抬了出来,安置在了马车内。
那箱子两尺见方,通体由紫檀木制成,打磨得温润生光,边角皆以鎏金云纹包嵌,正上方雕着可爱的小马图样,是夕宝的属相,下方则全是暗藏的机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