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抬起发颤的玉足,带着些许嗔怨的意味,朝他身上蹬了一下。

男人大掌顺势一拢,几乎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白皙的玉足,低头在那圆润的足尖上轻轻印下一吻,满是怜爱。

随即,他扯过一旁的外袍披上,朝着外面扬声道:“今夜当值的,全都有赏!”

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满足。

温凝闻言,气得简直要背过气去,浑身的酸软无力瞬间被一股羞愤取代。

她拽过锦被裹住自己。

每次累死累活的是她,得赏的却是别人!

谢惊澜转身见她这般气鼓鼓的娇嗔模样,眼底漫上一丝坏笑,“凝儿…自然也有赏。”

那榻上的小人儿闻言果然一顿,正待细听,却见那男人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恶劣的笑意钻进她耳中,

“赏…本侯夜夜躬耕,竭力伺候。”

她羞得无以复加,猛地将锦被拉高过头顶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
……

辰时刚过,小夕宝便如约地来了听松院。

温凝还未来得及从谢惊澜怀中起身避开,便被小家伙撞了个正着。

只见娘亲慵懒地倚在侯爷怀里,颊边泛着薄红,正被侯爷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清粥。

小夕宝眉头一皱,仰着小脸担忧地望着温凝,“娘亲……又累着了?”

谢惊澜面不改色,从容应道:“对,你娘亲昨夜……辛苦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