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刚要开口,呵出的气便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,却先被温凝仰头望来的眼神截住,

“侯爷,你怎么……怎么就在这儿站着?这么大的雪,您等了多久啊?”

温凝看着他发梢凝结的霜花,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心疼。

男人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巡梭一遍,确认无虞,才道:“想你想得紧,便提前赶了回来。”

雪花轻轻落在卷翘的睫毛上,她望着男人眼底化不开的温柔,脸颊倏然泛起红晕,竟与冻得微红的鼻尖相映成趣。

不等她回应,谢惊澜已先问,“为何不乘暖轿?”

温凝低垂眼睫,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一旁的积雪,轻声道:“雪景甚好,想与侯爷一同骑马。”

谢惊澜心下蓦地漫过一丝滚烫的暖流,几乎要驱散这满身的风雪寒意。

他不再多言,俯身探臂,手掌稳稳扣住她腰后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,稍一用力,便轻而易举地将人儿稳稳托起,如同安置一件稀世珍宝般,轻轻放在了马背前侧。

男人长腿一跨,利落的翻身上马。

宽大的氅衣顺势裹住温凝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厚实的衣料挡住了所有风雪,只留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露在外头。

朱雀街上行人寥寥,只有洋洋洒洒的雪无声飘落。

谢惊澜一手驾着缰绳,另一手紧紧搂着怀中人,墨驹踏着积雪,缓步前行。

“冷吗?”他低头问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。

温凝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带着暖意,“有侯爷在身侧,不觉得冷。”

谢惊澜低笑一声,带着几分诱人的磁性,“我倒有个更暖和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