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儿可知…”他喘息着,滚烫的唇瓣流连在她细腻的肌肤上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当初这体香…将本侯好生耍弄…”
若不是她佩戴着那枚香囊刻意遮掩,若不是生产后体香发生了改变,他或许早在最初相遇时,就能凭着这熟悉气息,将她认出来了!
温凝被他这般孟浪的举动和直白的话语弄得又羞又恼,偏生身子软得厉害,只能气息不稳地嗔道:“侯爷…休要、休要胡言…从前用香囊,也是怕…怕惹麻烦…”
话没说完,又被他加深的吻堵了回去。
男人的指尖挑开那细细的衣带,将那件犹带着她体温与暖软馨香的柔软小衣纳入掌心。
他没有急着移开,反而握着小衣,在她温热的肌肤上缓慢滑动,摩挲的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重,仿佛要将这细腻温软的触感、这独属于她的清香气息,都一点一点揉进布料的纤维里。
烛火不安地摇曳,将交织的身影投在墙壁上。
身下那张紫檀木软椅不堪重负般发出持续而压抑的吱呀轻响,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良久,云收雨歇。
温凝被抱至床榻上,无力地趴伏在柔软的锦枕上,青丝汗湿,黏在潮红未褪的颊边。
谢惊澜取来药膏,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背上的暧昧青紫。
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,触碰到那痕迹时,感受到她细微的瑟缩。
他心中顿时涌起浓浓的爱怜与懊悔,低头在那伤痕边缘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。
“是本侯不好…再不在那软椅上胡闹了…”
温凝侧过脸,湿漉漉的眼眸娇嗔地睨了他一眼,“现在知道不好了?方才也不知是谁……”话未说尽,脸颊已先飞起红霞。
方才她那般软语求饶,他却反而变本加厉,此刻倒来充好人。
“嗯,是我的错。”男人低笑一声,从善如流地认下。
指腹轻轻蹭过药膏未干的肌肤,声音也放得愈发柔缓,“凝儿,这几日我不在,你便安心在府里呆着,若非必要,切勿外出。宸王妃那边……也暂时不要去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