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轻轻点头,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,“嗯,爹爹在世时常说,我与娘亲容貌无差,恍若同一范模所出,不过我身量尚小,瞧着竟似她的缩小之姿。”

这话却正戳中了谢惊澜心底最深的隐忧。

她待在自己身边,日后难免要见皇宫里的人。

老夫人能通过夕宝的眉眼就确信是他的血脉,那些见过渌昭仪或是知晓当年旧事的老人呢?

会不会也有人从凝儿的脸上看出那惊人的相似?

难道真要因噎废食,将她永远圈禁在后宅,不见外人吗?

他心中翻涌着不安,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,试探着问,“那…日后若本侯需长年镇守边境,经年不得归,若是…举家搬迁,凝儿可愿随军同去?”

温凝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失笑,只当他是因要离家几日而心生怨怼,在说孩子似的气话。

“侯爷今日怎说这般傻话,侯府的根基在京城,老夫人的亲朋故旧也皆在此处,岂能轻易举家搬迁至边境?”

谢惊澜知晓自己方才是病急乱投医了,事情还远未到那一步。

他顺势握住她抚在自己心口的手,低头将滚烫的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畔,语气变得暧昧而危险,“既如此…有好几日不得见,凝儿今夜…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本侯?”

温凝面颊霎时飞红,被他话中的暗示弄得身子一软。

想起他近来夜夜都没放过自己,忍不住轻声讨饶,“明日侯爷还需早起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便被他以吻封缄。

谢惊澜将她轻轻抵在软椅上,灼热的身躯紧密贴合,鼻尖深深埋入她颈窝,贪婪地汲取那缕让他魂牵梦萦的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