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瞧着这丫头与侯爷之间那股子生分劲儿,连个眼神都不肯对上,老夫人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毕竟是她的孙儿强要了人家,这丫头心里有气也正常,这会若将那旧事拿到明面上来说,反倒坏事。

横竖人在侯府,夕宝认祖归宗也不差这几日。

老夫人目光转向孙儿,提醒道:“侯爷,让人给凝丫头备些吃用的物件,仔细着点,你亲自送她过去。”

还不等谢惊澜应下。

温凝福了一礼,推辞道:“老夫人不必如此劳烦,方才来前,王府的马车已经在府外候着了。”

谢绾见状,忙拉过温凝的手,笑着接话,“王府的车虽在,也该让侯爷送你过去才是,说起来,王妃是家夫胞妹,凝儿去了记得代我向王妃问好。”

话已至此,温凝若再要推辞反倒显得矫情,只得微微颔首。

谢绾又亲自引着她和谢惊澜往府外走,一路说说笑笑,直到看着二人并肩踏上马车,才笑着挥手道别。

车帘落下的瞬间,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静了几分。

马车很快动了起来,谢惊澜心里清楚,两处府邸离得极近,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到。

方才在暖阁里,有老夫人和谢绾在,他没机会说上半句话,如今只剩两人相对,这点时间他半点也不想浪费。

“凝儿,”他低唤一声。

话音刚落,便见温凝如受惊的雀儿般往车厢角落里瑟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