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依次给老夫人、姑奶奶行了礼。
夕宝被娘亲教得规矩,小身子弯得像株嫩苗,奶声奶气地喊,“见过老夫人,见过侯捏,见过姑奶奶。”
老夫人忙不迭招手笑道:“哎哟我的好夕宝,快来快来,特意给你备了爱吃的青梅蜜饯呢。”
谢绾刚想凑近细看自家侄儿,却被老夫人揽在怀里挡得严严实实,不由又好气又好笑。
轮到向谢惊澜见礼时,温凝也只匆匆福了福身,没说一个字。
谢惊澜忍不住上前两步,目光黏在她唇上,见那处伤痕已结了淡淡的痂。
他刚想开口,温凝却刻意地往后退了半步,与他拉开距离。
暖阁里的气氛霎时滞了滞。
老夫人见状,忙笑着打圆场,冲温凝招手道:“凝丫头,快过来坐下,刚沏的普洱熟茶,趁热喝点,暖暖身子。”
温凝看向老夫人,轻声禀道:“老夫人,宸王妃昨儿让人递了帖子来,说想让凝儿过去府里住上几日,说说体己话,凝儿今日特来向老夫人禀明一声。”
老夫人看向侯爷,默了片刻,才笑着道:“宸王妃既有此意,出去散散心也好。”
温凝原是想带着夕宝一同去的,可瞧着老夫人那副稀罕得不肯撒手的模样,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转而温声道:“既如此,那夕宝就劳烦老夫人照拂几日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劳烦的?”老夫人搂紧了怀里的小人儿,“我正巴不得呢,让这孩子多陪陪我这老婆子。”
老夫人原打算今日就把话挑明,侯府欠这母子的,该给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