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浑身一僵,有些不可置信,她颤声问,“侯爷…说什么?”

男人抬手抚上她苍白的脸,心疼道:“是我…那日中了毒…”

温凝猛地推开他,眼泪簌簌而落。

她死死咬着唇,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

最终……狠狠踹了他一脚!!!

纵使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,可那力道落在男人坚实的身躯上,只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
谢惊澜甚至晃都没晃一下,低头看着锦袍上那个小巧的泥脚印,怔了怔。

温凝气得转身就跑,可才跑出两步,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。

“放开!”她挣扎着,嗓音带着哭腔。

谢惊澜紧紧握住她颤抖的双手,眼神中满是懊悔,“是我不好,是我考虑不周,不该带凝儿来这里,凝儿先不要生气,好吗?”

那日,他猜出凝儿就是茅草屋里的女子时,他只觉得胸腔里像炸开了烟花,狂喜几乎要从骨子里溢出来。

原来冥冥之中早已注定,她就是他第一个女人,也是自己唯一的女人。

那点隐秘的念想翻涌着,让他失了分寸,只想着要来这最初的地方,把这层窗户纸捅破。

可直到方才看见她崩溃的泪水,看见她眼底那深不见底的恐惧,他才后知后觉,那日他中了毒,意识昏沉里竟还攥着刀欲擒故纵来着,她当时该是何等惊慌?

而她又是在怎样的恐惧中,被迫交出了清白之身。

他以为的命中注定,于她而言,原是一场避之不及的噩梦。

谢惊澜正怔忡着,忽觉手背一热。

低头看去,竟是点点殷红滴落在自己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