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您瞧这个,取三年生的雪山羔羊肠衣,用茯苓、甘菊煎汁九浸九晒,就图个不伤女人身子的。”

谢惊澜颔首,不再多问,“都包起来。”

掌柜脸上带着几分歉疚,搓着手解释道:“这种细作的物件,工艺费料,价格自然就高些,寻常爷儿们未必肯花这份银子,所以库房里就只剩这最后一卷现成的了。爷若是想多备些,得容小的们赶制七日再来取货。”

回到马车坐定,温凝看到他膝头多了一个乌木匣子,边角嵌着细巧的银线,倒像是个贵重物件。

忍了片刻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,轻声问道:“侯爷,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?

谢惊澜眼底不由漾起一丝笑意,把匣子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凝儿若想知道,自己打开看看便是。”

温凝迟疑伸出手,见这乌木匣子沉甸甸的,轻轻掀开匣盖,一层月白软绒上躺着一卷用玉色绵纸裹着的物事。

她指尖捏着那玉色绵纸卷,只轻轻一捻,便觉出内里物件的柔滑与形状。

鬼使神差地,纸卷在她指下松了开来,露出内里裹着的物事。

是枚卷得齐整的羊肠,透着淡淡的米白色,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甘菊香。

心头猛地一跳,像是被炭火烫了似的,她倏地松了手。

方才那点好奇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羞赧。

谢惊澜瞧她这副模样,眼睫垂得极低,连脖颈都泛着粉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“还多亏了凝儿的提醒,才知晓有这个方子。”

谢惊澜念及此,忽觉掌心发烫。

若凝儿不愿意与自己亲近,定不会说出还有别的法子,这般想着,至少证明她并不抗拒与自己的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