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在男人心底转了个圈,像温水泡开了蜜块,甜得他心口发涨。

却见素来端方持重的安远侯此刻眸光潋滟。

温凝把小脸深深埋进披风里,只露出半只通红的耳朵,带着点气急败坏的结巴,“侯爷、侯爷别曲解我的意思!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让侯爷憋出什么毛病来!”

谢惊澜闻言心神更荡漾了,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些,“哦?原来凝儿是心疼本侯。可见,我的凝儿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温凝被他说得语塞,索性往车壁边挪了挪。

男人见她真羞得不轻,便不再逗她,伸手合上匣子,也往车壁边推了推。

他伸手把人往怀里带,温凝挣扎着想躲,却被他牢牢按在胸前。

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混着他低低的笑声,一路摇摇晃晃地往侯府去了。

……

入夜,烛火被风拂得摇曳,将帐内交缠的身影投在墙面上。

男人的吻从她光洁的额角一路往下,细细磋磨。

温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,指尖陷进他宽厚的脊背,鬓边的发丝早已被汗濡湿,贴在泛着潮红的脸颊上。

昨夜未能得逞,男人眼底那点隐忍的火憋了整夜,此刻便像找到了出口的潮水,温柔却汹涌地将她裹挟。

女人满面潮红,双眼迷离间攀着他的肩,呼吸都带着颤,情到浓时,那点藏了许久的疑问终究还是破了口,“侯爷……为何会心悦于我?”

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烛光在他瞳孔里跳跃,“就算、就算不是公主……世家小姐那么多,难道就没有……入得了您眼的吗?”

谢惊澜闻言,动作稍顿,低笑一声,吻落在她发烫的耳垂上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,“自然是见色起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