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稍稍平复了喘息,轻轻摇头道:“未曾说过,师傅只道此毒难解,让我莫要忧心,他会想办法。”

她先前曾在子夜偷偷替侯爷诊过脉,指腹下的脉象确如师父所言,毒已深侵肺腑,怕是难有转圜之机。

可再往深处探,她却辨不出更多了。

男人直起身,伸手将滑落的锦被往上拉了拉,堪堪掩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。

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隐忍,声音暗哑道:“一月一次尚可,两至三次,需以药补,再多,恐会伤了凝儿的身子。前几日已经荒唐过了,便不能再碰凝儿了。”

温凝耳尖腾地红了,避开他灼灼的目光,声音低如蚊呐,“其实……只要精血不入体,三五次……亦无妨的。”

精血不侵,则毒不侵身,她即便耗些气血,也无妨。

话刚说完,就见男人眸光骤然一亮,方才那点克制瞬间散了大半,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,“如何精血不入体?”

她咬了咬唇,脸颊更烫了,索性把脸埋进锦被里,只露出半只泛红的耳朵。

“这、这是你们男人家的事……我不过是随师父出诊时,偶然听得几句关于男女之事的医理,可师父当时嫌我年纪小,没听完便将我赶了出去。”

顿了顿,她声音更低了,“只隐约记得,精血不入体,多是为了……为了避子,女子可不用喝避子汤。至于到底该如何……我也说不清楚,许是那些成婚已久,或是暂不打算生孩儿的夫妇才知晓。”

话落,帐内静了片刻。

温凝悄悄抬眼偷瞄,见他正蹙着眉凝神思索,侧脸在月光下更显轮廓分明,像是在琢磨什么军机要务。

她忍不住又好奇道:“侯爷,从前……没用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