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女官,我能行吗?”

谢惊澜伸手将她手里的公文抽走,轻轻在她掌心敲了敲,“你能行!既有救越州百姓的恒心,还能应对不了一个小小女官的考核?

再说,我还给你寻了处书塾,先生是前朝太医院退下来的女官,你缺什么、漏什么,她自会一点点教你。”

听完他说的这些话,温凝也不知怎么了,突然就扑进了他怀里。

谢惊澜毫无防备的,被她扑得身子一震。

她的脸埋在他胸前,发间的清香混着她的体香,丝丝缕缕缠上来。

温凝仰起茉莉般的小脸,看着眼前被放大的俊颜,忍不住想去亲他。

她以前总不懂,为何侯爷总爱亲她。

分明有许多话能好好说,偏要用这样缱绻的方式。

此刻她好像懂了,有的时候,亲吻反而比话语更有表达权。

男人喉结微动,正要说些什么。

女人樱红的唇瓣便覆了上来。

她的睫毛垂着,能看见他鼻梁挺直的弧度。

温凝感到男人的薄唇有点微凉,却又在彼此的呼吸交融间又立刻升了温。

她微微侧过头,学着他的样子,用唇瓣轻轻厮磨着他的。

男人抬起手,想要抓住她的肩,却突然悬在半空。

脑海中浮现出蔡回春的话,又强行克制着将手收拢成拳。

他的呼吸明显乱了,这细微的变化给了温凝勇气。

没有他的回应,她只能更紧地攥着他的衣襟,笨拙地将自己往他怀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