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本侯还未沐浴,便从那里开始吧。”

有些仗他可以打得速战速决,有些仗,则需要拉长战线。

温凝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进的浴桶,又是怎么到了床榻。

只觉一个大磨盘,反复将她碾压。

明明只有一次,可她觉得,这次经历早已超出了‘一次’的范畴。

直到上了马车,身子还有些微微发颤。

谢惊澜有些不放心,执意要送她回去。

她却像躲着凶猛野兽似的,死活不肯。

男人看着两次主动上门,两次都软着身子走的小人儿。

怕是日后再有个什么事,她都要飞鸽传书了。

……

第二日,县衙派来的两个医官很快就到了庄子。

他们背着药箱在几个病患间走了一圈,摸了摸脉、看了眼疹色,便捻着胡须笃定道:“不过是寻常痘疹,服两剂发散药,不出旬日自会消退。”

温凝默默跟随一路,虚心求教的心思还未褪去,却没想到他们会下此结论。

“大人,那边还有几个病患,多是不同阶段的症状,可否……请您再费心看看?”温凝斟酌着开口。

那老医官看了她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耐,“不必了,都是痘疹发出来的模样,轻重不同罢了。”

说着,就要提起药箱走人。

“不是的大人。”温凝的声音急了些,她没敢拦在前面,只规矩地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