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头躲开耳旁的痒意,指尖抵着他胸膛,像在讨饶:“就一次?”
“就一次。”
见他眸色愈深,温凝耳尖发烫,又小声补了句:“那、那快点好不好?”
她想早些回去,还有许多事要做。
“快点?”
男人低笑一声,温热的掌心已扣住她的手腕,缓缓将她双臂反剪在身后,温凝只能微微仰头看他。
鼻尖擦过她的脸颊,气息落在唇瓣边,又轻又烫,“凝儿可知,这个字,最是不能对男人说的。”
谢惊澜腾出一只手,抚上白皙纤颈。
低头咬了下润嫩的唇瓣,迫她迎合。
熟悉的清甜在唇齿间漫开,诱哄地吻着她。
罗裳滑落腰窝,在雪肤上折出慵懒的褶,留下半掩的朦胧。
他拿捏着分寸,所到之处,成功带起一片战栗。
薄唇轻啄,如笔蘸墨,莹白肌肤漾开片片缱绻春色。
男人寒潭漆眸染上最灼人的热意,用心地欣赏着美丽画作。
温凝逐渐头脑发昏,偏偏手被剪在身后,明明是抗拒,却让胸前的曲线更鲜明地压上他的胸膛。
温香软玉,紧贴在怀。
谢惊澜松开她腕间的大掌,女人尚未从桎梏中回神,便被他打横抱起。
潋滟的桃花眼掠过雕花拔步大床,本以为快要到了关键节点,却听男人哑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