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闻言,了然地笑了笑,“我也就是关起门来才说这话,侯爷是我奶大的,我只是觉得他小时候也是这么圆滚滚的,二人眉眼间也确实有些相似。”
“这世间之大,有眉眼相似的也正常。”
温凝不甚在意的说着,心里忽然漫上点空落落的。
夕宝定是随了那个人吧。
……
一连两个月,谢惊澜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实在念她,却又抽不开身去见她。
温凝亦想他,可这些日子也没有闲下来的时候。
边城久旱后下了场暴雨,四月的天气变得湿热渐盛。
这几日,接连有人来寻她看诊,症状皆是发热恶寒、喉间肿痛。
她开了疏散风邪的方子,可那几人的病情却似泥牛入海,半点未见起色。
前几日庄头的侄儿撑不住,特地去了城中妙医堂,花重金抓了郎中的方子,可吃了几日,非但不见好,反倒添了喉间溃烂的症候。
她将妙医堂的药渣拿来细细研究,发现也只是多加了一味麻黄。
方子本身没毛病,可为什么都不管用?
这日清晨,季香兰顶着青白的脸色匆匆而来,一进门便哑着嗓子道,“夕宝娘,我家冬生烧了三日,前日里喉咙疼,今日怎么又出疹子了,你快帮我去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