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音刚落,谢惊澜的眉峰蹙了一下。
不能看?他眯起眼,真想立刻让这个小崽子明白,他的娘亲不是他一个人的。
温凝赶紧站起身,可腿根那点酸意又泛上来,下意识又往椅子边靠了靠。
她拉过夕宝的小手,轻柔地说,“夕宝,要叫‘侯爷’,侯爷是客人,你要懂规矩,好吗?。”
夕宝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,然后重重一点头,肉肉的小下巴都跟着颤了颤。
他立刻站好了小身子,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谢惊澜,把“侯爷”喊成了软乎乎的“侯捏”。
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扫了下,谢惊澜抱在胸前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松了松。
他应了声,“嗯”,尾音依旧冷硬。
刚回到边城,他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,军户的户籍要核,城防的修缮要定,整饬、匪患、赋税、粮价、灾情,上一个临时驻城将军给他留下的麻烦可真不少,哪一个也耽误不得。
怕是没办法留下来陪她。
想到这,他一把拎起无辜的小夕宝,顺手将人搁到门外小凳子上。
转身便将温凝抵在门后,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她柔软唇瓣,低声道:“是药三分毒,记得擦净了再喂那小崽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已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厮磨,直到听见门外小宝气鼓鼓地拍门,“侯捏~娘亲~”,男人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。
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,低声道:“过两日得空,我再过来。”
……
夕宝吃过奶,小肚子圆滚滚的。
却还捧着侯捏给他留下的点心食盒不肯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