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往身上虽也有旧伤,可这次回来似乎更多了些。
昨夜她指尖不光摸到男人肌肉的轮廓,还有那些结了痂的旧伤,纵横交错的,在昏暗中看得不甚真切,却硌得指尖发麻。
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,心口忽然就揪了一下。
他定是疼过的,在她不知道的地方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谢惊澜见她脸色不好,眉心一蹙,伸手便要探她额头。
指尖刚要碰到她鬓角,却被她抬手攥住了。
温凝摇了摇头,“没有,很舒服,这软垫很舒服。”
他被她握得指尖发烫,更不舍得抽回。
车厢里静下来,只有两人十指交握的手,在暖融融的狐绒里,慢慢浸得发烫。
……
还好,温凝住的小院在村头最偏的位置,左右都没什么邻舍。
马车停下来,也没有什么人瞧见。
谢惊澜没给她下车的机会,不等她伸手去扶车辕,便俯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温凝低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,脸颊瞬间烫得能烙饼。
“放我下来,嬷嬷在院里呢!”
男人低头看她,脚步没停,用靴尖轻轻勾开虚掩的院门。
“怕什么,嬷嬷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