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给我备辆马车?”

温凝刚才试了下,自己走路好似被搅乱了章程,两步就要悄悄顿一顿。

若想回去,便不能走着去乘两条街外的运货马车。

“你要走?”谢惊澜声音里带了些沉。

“嗯。”温凝点头。

“我让青锋去一趟田庄,把她二人接来。”他说着便要吩咐下去。

“不不,我得回去。”她被这提议惊得往后缩了缩,连带着指尖都晃了晃。

“为何?”男人心头莫名一沉。

难道天亮了,温存散了,她又要彻底抽身,回到之前那个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吗?

温凝道:“夕宝还小,并且认床,若是换了地方,夜里准要哭闹,到时候会吵得这院里不安生。

况且,庄子里还有几个不舒坦的,还等着我回去给他们扎针呢。”

谢惊澜不知她说的是真的,还是给自己找的借口。

“那你晚几日回去不可吗?怎么也得将身子养好了才是。”

温凝睫毛颤了颤,指尖绞着帕子,声音低低的,“怕是不行,夕宝他……还没断奶。”

听到那小崽子还没断奶,谢惊澜不禁有些吃味。

想到她回去后,夜里会把那个小崽子搂在怀里,要低头哄着、喂着,眸色不禁沉了沉。

看着她这副一心要走的样子,仿佛只要放她踏出这道门槛,先前种种便会如晨露般消散。

男人不禁脱口而出,“让那小崽子将奶断了!”

温凝听到那句“小崽子”,眉头倏地蹙了起来。

先前的羞赧被这股气顶了下去,她抬眸瞪他,“他有名字,叫夕宝,不是什么小崽子。”

再说了,孩子断奶是多大的事,怎么能说断就断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