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疼了。”她娇面绯红,矢口否认。

其实很疼!

腰侧还坠着沉沉的酸,腿根也有些发僵。

稍一动弹,那股又酸又软的劲儿就往骨头缝里钻。

只是她想早些回去见夕宝,若是说身子还疼,指不定又要留她在这歇着。

谢惊澜闻言低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,“撒谎。”

视线落在她轻抿的唇上,此刻还带着未褪的红肿,下唇处也凝着一点暗沉血痕,是昨夜她呜咽着讨饶时,情急之下自己咬破的。

更不用说别处了。

指腹轻捻过她嫣红的唇瓣,谢惊澜忽从袖中取出四只精巧的瓷瓶。

一只天青色,一只海棠红,一只胭脂雪,一只荷瓣粉。

四只瓶身颜色各不同,但都用金纹描着缠枝莲纹,在日光里泛着细闪,雅致又贵气。

“这是?”温凝怔怔看着四个瓷瓶,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。

“消肿止疼的药,之前圣上赏的,说是宫闱秘药,让我给身边人用。”

温凝耳尖微热,小声疑惑,“圣上怎么会赏你这个?”

“大抵是上次在食舫上的事,传到他耳朵里了,圣上觉得我身边有了女人,所以,第二日便赏了我这个。”

见她下意识抿唇,谢惊澜低笑一声才继续说,“圣上只是个爱八卦的人,无关其他。”

温凝点点头,却觉得自己若是用了,有些不合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