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垂眸看着自己松散的衣襟和凌乱的裙裾,露出的肌肤早已霞晕浸染。
她羞赧地道:“等、等天黑,再去……”
见她一脸无措地样子,谢惊澜低笑一声,他俯身,鼻尖蹭了蹭她好看的眉骨。
“幸好,我常在军务繁忙时宿在此处,这里锦褥软枕一应俱全,不比内室的床榻差。”
顺着他的目光,温凝瞥见书房角落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榻,只觉浑身发烫。
还未等她回神,便被男人打横抱起。
男人一边大步迈向床榻,一边凑至她耳畔低语,“何必要等到天黑,先在这里,然后再去那里……”
腰间玉带铿然落地。
肌理分明,热息蒸腾。
襦裙小衣,零落于地。
青丝缭绕,娇妩至极。
这场征战从唇齿开始,缓缓蔓延到交缠的肢体。
他用尽全力将她圈在自己的气息里。
仿佛要把过去所有的隐忍、所有的空落、所有的等待,都在他折腰而赴时,寸寸贴近里,连本带利地索讨干净。
征伐许久。
罗帐似破损的旌旗垂落,恰似献了降书的败将。
男人终于肯收兵,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待她气息渐匀,男人直接用锦被将人裹了个严实,带去湢室滑洗凝脂后,又转战下一个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