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往后的几日里来得特别准时,自然无需翻墙钻窗户。

他才不要做什么偷情的小叔子!

他是她男人,她的男人也只能是他!

也不知是这药膏太对症,还是经她这双玉手涂过,药效格外见效。

谢惊澜心里不禁生出些惋惜来,为何要好得这般快!

涂药间,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彼此颤动的睫毛,温热的呼吸拂过裸露的肌肤,与药膏的清凉交织成奇异的酥麻。

谢惊澜低眸看着她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后颈,一缕幽香自松散的衣襟里逃逸出来。

他忽然开口,嗓音微哑,“你……换香囊了?”

他之前“帮”凝儿疏通时便发现了,凝儿身上的香气似是更馥郁了些,添了层说不清的绵柔,让他忍不住想多闻一会儿。

“没、没有,自来了这庄子上,便不曾带过香囊了。”

“那这香味如何来的?”目光扫过她颈侧细软的绒毛,在呼吸可及的距离,轻嗅了一下。

温凝身子轻轻一颤,肩颈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。

说起香囊,便想起了在侯府的日子。

她略作迟疑,轻声解释道:

“我娘说过,这体香是自我出生就有的,”蘸药膏的手指微微一顿,“当初在侯府时,李嬷嬷总疑心我身上的香气是涂了脂粉,还当我存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。说过些不好听的话。我怕再生是非,才日日带着香囊,把这味道遮了去。”

许是给夕宝喂奶的缘故,她自己也觉得,身上的香味,似是和从前不太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