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轻轻颔首。
嬷嬷深知,自家侯爷那性子,向来都是认定了就不肯松口的,能忍到现在才露面,已是按捺到了极致。
嬷嬷轻笑,“被人瞧见了也并非坏事,方才香兰还跟我念叨,说村里好几个年轻后生都托她打听你。先前咱们总谎称你男人在外跑商,才把这些人挡了挡。
我知道姑娘现在没有别的想法,只想将夕宝好好养大。可日子久了,他们总见不着你男人的影子,就连你生夕宝时都没露面,不免让人起了疑心。如今有个男人出现,倒正好绝了那些人的念想,姑娘也能落个清静。”
这话并非只为宽慰姑娘,确实有几个后生,借着各种名头来过,眼神总在姑娘身上打转。
嬷嬷言罢在心里默念:我的侯爷,老奴能说的、能做的,可都尽力了。
若日后真能有个结果,自己这个“帮凶”当得也值当得。
温凝只觉心口轻轻发沉,她不想与侯爷再有牵扯,可她拿他也没别的法子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嬷嬷见她低头不语,忽然想起季香兰一拍大腿的情形。
她手抵额头不禁笑出了声,“姑娘可知道,你香兰嫂子将侯爷当成了什么人?”
“什么人?”温凝诧异抬头。
“你小叔子!”说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哎呀!”温凝只觉一阵燥热从耳后烧到脸颊。
“小叔子和嫂子?亏香兰嫂子能想得出来!”
屋顶上,一身玄衣单膝点瓦的身影在月光下轮廓分明。
遮面黑巾上方,一双凤眸危险地眯起,眼底似有寒星迸溅,“小、叔、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