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喉结微滚,似有些难以启齿,却还是低声道:“你的……好像有毒。”

说着,视线在她身上游移,最终停在她胸前鼓鼓囊囊的衣料上。

顺着他的视线下移,温凝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!!”

虎口处的伤已经包扎好了,她气恼地将他的手往旁边一甩。

“我没有胡说,你看了便知道了。”

说着,男人转过身,玄色面巾飘落在地。

修长的手指扯开腰封,转而解起前襟的盘扣。

瞧见他一系列的动作,温凝慌忙后退,指尖揪紧了衣襟。

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

衣袍渐松,宽肩窄腰瞬间暴露在空气中,露出后背紧实的肌理。

直到他彻底转过身来。

温凝只看了一眼,便呼吸一滞。

素来凌厉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狼狈。

抿紧的薄唇到凸起的喉结,密密麻麻缀着细小疹子,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至锁骨,再往下,精壮的胸膛上也泛着大片绯色,甚至蔓延至腹肌沟壑处。

“你……”

温凝怔怔地望着他满身的红疹,一时间有些恍惚,竟与夕宝过敏时的症候一模一样。

“我昨夜……帮了你以后,回去便这样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时语塞,她也没想到会这样。

可谁要你来帮!

见她怔愣良久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拢起衣襟,“看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