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似笑非笑地倪着她那张惨白的脸,语气戾如冰川,“半年未见,凝儿怎么还是如此喜欢逃跑?”
他垂眸看了眼杯中剩下的半杯水,喉结滚动间,将水全部含在口中。
骨节分明的手钳住她盈白的下颌,没给她躲闪的机会,唇便覆了上去。
温水顺着相触的唇缝缓缓渡过去,温凝睫羽剧烈地颤抖着,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动作搅乱了呼吸。
喉咙发紧,本该咽下的温水霎时呛进气管。
“咳、咳咳咳……”
谢惊澜沉沉地笑着,有些玩味地松开钳制的手。
他执着那只粗陶杯,转身往木桌走去。
杯底蹭过桌面的轻响刚落,温凝用尽全身力气,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挣扎起来,咬着牙往门口冲去。
可手还未碰到门板,便觉腰间一紧,甚至没看清男人是怎么动的,只觉得天旋地转,就被他掐着过分纤细的腰肢,打横抱起扔回了床上。
还不等她反应过来,便被欺身逼近的男人掼住了手腕。
“还想跑?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?”
温凝喘息未定,胸口的起伏牵得衣领微散,露出一截莹白的颈子。
谢惊澜扯开她腰间的布绳束带,不顾她拼命挣扎,直接缠住两只雪白的手腕,另一端往床头柱上一绕,打了个利落的死结。
“侯爷!不要!”
她又惊又惧,夹杂着些许愤恨,
“谢惊澜!你放开我!”
这还是她第一次敢这样直呼他的名讳。
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顿了顿,听到她这样叫他,反而低笑出声,“再叫一遍。”
“你……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