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香兰临走时看着温凝痛楚的样子,还忍不住问,“夕宝娘,你真的不用我帮你吸通啊……”
温凝红着耳根还未回话,便见香兰嫂子被薛嬷嬷一把拉出了门外。
反复发热让她浑身像裹了层湿棉絮,胸口的胀痛还在隐隐作祟,却被这股黏腻的难受压过了大半。
她撑起身子,去灶房烧了些热水。
忙活了半天,终于把身子浸在了浴桶里。
有种灼热被缓缓抽离的错觉。
身上的黏腻感不在,她借着水温,试着用掌心在硬块周围轻轻打圈。
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。
二月初的天还有些寒冷,她不敢洗太长时间,只待了一刻钟左右便踏出了木桶。
换上干净的粗布寝衣,系衣带的手指还有些发抖,但胸口的胀痛确实减轻了些。
或许只是刚沐浴完的暂时舒缓,她心里清楚。
额头仍旧滚烫,身子也软得厉害。
但顾不了那么多了,她只想在夕宝回来之前好好睡一觉
打着哆嗦缩进被褥里,青丝散在枕上,双颊却泛着不自然的潮红。
温凝只觉昏昏沉沉地,眼皮在打架,可胸前的不适令她总也睡不踏实。
烛火微晃,谢惊澜不知何时站在了床畔。
剑裁墨袍,玉山将倾。
他沉沉低眸,看她良久。
温凝眼睫轻颤,似醒非醒间,朦胧瞧见一道身影立在床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