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见状只得依了她。

小夕宝很乖,只要吃饱了就很少哭闹。

自从娘亲有了奶水,他每天都成了一个合格的通乳小兵。

熬到满月这天,薛嬷嬷总算松口允了温凝沐浴。

“洗得利落些就出来,莫要贪多,姑娘身子刚缓过来,若是着凉了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嬷嬷边兑热水边絮叨,木桶里还飘着些祛湿寒的陈年艾草。

温凝褪下衣衫,小心踏入浴桶中。

温热的水漫过腰际时,她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。

瓷白的皮肤被热水蒸出淡淡的粉,像初绽的桃花。

生育非但未损她身段,反倒比孕前更添了几分柔态。

水珠顺着愈发丰盈的曲线滑落,她缓缓将整个身子都浸在了热气氤氲的浴桶中。

皂角的清涩气混着艾草的暖香,在水汽里慢慢漾开。

她掬起水往颈间撩泼,刚洗去半分,忽听帘子外似有什么异响。

“嬷嬷,是你在外面吗?”

问完却没听到任何回应,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混着水汽在狭小的偏房里轻轻回荡。

温凝指尖顿时一紧,整个身子本能地往下沉了沉。

这偏房原本就不大,中间用一道粗布帘子隔成了两间。

外间放了几个矮凳和装衣物的木柜。

这里面便隔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放浴桶。

薛嬷嬷特意选了日头最盛的时辰让她沐浴,生怕她着了凉。

这青天白日的,也不可能有人能偷摸着过了这院子吧!

听到里间水声骤停,谢惊澜立在偏房外间的阴影处,眼底暗芒一闪,未再发出任何响动。

边城之西,冬日疫情肆虐,药材匮乏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