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久未开启的月事匣中,也仅有干净的细棉布,连点褐色印迹都没有。

甚至,在她更换小衣时,还悄悄瞥见了常人不易发觉的“胎花”。

尽管那微微凸起的小腹隐藏的很好,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
嬷嬷毕竟是过来人,且身为奶嬷嬷,自然比常人要敏锐三分。

如此种种,几乎可以断定,温凝已然怀有身孕。

可她却对侯爷隐瞒了此事。

嬷嬷觉得,不管因何原因,待他们祈福回来,定要向侯爷言明此事。

……

棠梨这些日子在老夫人跟前侍奉,表面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可心里,早把老夫人咒了千万遍。

凭什么她要在这里伏低做小,而温凝那个贱人却能日日守在侯爷身边,眼波含情,勾勾搭搭!

偏今日去膳房给老夫人取糖渍桂花酿雪梨时,又听到几个丫鬟在嘲笑她。

“侯爷对那个叫温凝的可真好,听说出去喝酒,都要给她带点心回来。”

“可不是么,听说有时卯时还要叫水,那么漂亮的美人,侯爷怕是爱死了。”

“你们说,棠梨在府里熬了那么多年,谁不知道她对侯爷的心思,可到头来,侯爷宁可要那小寡妇都不要她……”

站在门外的棠梨嘴角抽动了一下,眼底烧起两簇毒火。

她缓缓松开掐出血痕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
然后径直去找了哥哥唐柱。

“上次说的药,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