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嬷嬷一脸笑意,嗔怪道:“都是侯爷的人了,怎能总往我这里跑,回头侯爷一生气,怕要将嬷嬷我,赶出侯府喽。”

温凝似也生出了几分脾气,娇媚的小脸上蹙着眉,“那便让他将奴婢也赶出去,咱们娘俩出去住,更好!”

嬷嬷嗤笑一声,放下手中针线,走到温凝床边,“胡说八道,便是看侯爷待你的热乎劲,还不得把你牢牢锁在听松院。”

温凝咬了咬唇,目光游移,没头没尾的问了句,“嬷嬷可知,过几日老夫人与侯爷去祈福的寺庙在何处?”

嬷嬷答道:“自然是悬福寺。”

悬福寺!

温凝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雨夜,黑暗中的茅草屋,那一晚的荒唐事!

“可是京城西郊,浮宴山上的悬福寺!”

嬷嬷拍了拍她的手背道:“没错。”

温凝瞳孔骤然一缩,内心一阵惊涛骇浪。

一切的身不由己,好似都是从那时开始的。

真是命运弄人,竟要她重回旧地。

“可是身子不适?”嬷嬷见她脸色不对劲,有些不放心,“可需府医来瞧瞧?”

“不!”温凝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“只是……有些累了,躺一会便好。”

“嬷嬷也早点歇息,灯下针线,终究伤眼。”

“好。”

薛嬷嬷望着锦被下那纤细身形,心中暗自思忖。

这些日子,她一直在细细观察。

温凝每日都要食用酸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