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挪动着身体,试图挣脱麻绳,却发现无济于事。

黑暗仿佛有了实质,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,胸腔被无形的大手攥紧,温凝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
眼前开始泛起细碎的白光,意识在窒息中逐渐模糊……

“侯爷……”喉间无意识地闷哼出两个字,她描摹过他的轮廓在黑暗中愈发清晰。

疼痛再一次令她短暂地清醒,却发觉周边还是令人窒息的狭小、黑暗。

此刻,锦舱内灯火煌煌,酒杯在指尖流转生光。

屏门“哗啦”一响,满座喧嚷霎时静了三分。

来人一袭墨蓝色锦袍,玉带束出挺拔腰线,龙章凤姿,好一个簪缨世胄。

“是安远侯!”

不知谁低呼一声,席间顿时衣衫簌簌。

众人脊背绷得笔直,放荡的公子哥也收了翘起的腿。

刚才来了个绝色女子,这会又进来个谪仙贵胄的安远侯。

没白来。

都没白来。

温娆手中的茶盏突然倾斜,她怔怔地望着那个人,只觉以往见过的男子皆不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