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偷偷从夫家跑出来,万一柳家来要人怎么办,我看还是先将妹妹绑起来,省得再逃至别处去了。”
温凝的手腕被粗绳勒得生疼,却挺直了脊背,“姐姐与那柳公子有婚约,明知道他病入膏肓,要不久于人世,却逼迫我替嫁。姐姐不想做寡妇,却要强加于我,如今不但没有愧意,反倒要责怪我逃跑?”
温娆猛地掐住她的脸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,“这就是你的命,一个外室生的贱种,能替我嫁过去,便是你的福分,至少,你还当了几个时辰的正室夫人呢!若不然,就你这样无名无分的贱人,也就嫁个杀猪的、走卒的。”
温凝见她简直不可理喻,便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力嘶喊,“救命!救命……”
温娆见状,朝两个婆子厉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把这个贱人的嘴堵上!”
口中瞬间被粗糙的麻巾填满,呼救的声音被死死堵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。
温娆盯着她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,“不如咱们玩一个游戏,小时候玩过的……”
温凝瞳孔骤缩,后背陡然沁出冷汗。
紧接着她被关进了一个逼仄的暗格里,低矮的顶板压得她直不起身来,鼻尖抵着发霉的木板,前后几乎没有一点空隙。
她有畏闭症,只要进入窄暗处,则会气逆神乱。
温娆自小便知道她有这种暗疾,只要父亲将她带回府中,温娆都要借着一起玩的由头,将她关进一个密闭的柜子里。
感觉到她几近绝望窒息时才会将她放出来,而后一脸无辜地说:只是想和妹妹玩捉迷藏。
潮湿的霉味不断钻进鼻腔,浸了口水的麻布紧紧贴住上颚,整个身子在狭小的空间里站不起跪不下。
胸腔里的心跳声骤然放大,冷汗顺着脊骨向下滑落。
几缕发丝黏腻的贴在脸上,两侧紧挨的木板似在黑暗中向自己收缩,更添一种桎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