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!”温凝低声惊呼,却见他神色似已恢复如常。
这个银簪刺血的方法她之前见师傅用过,自己却从未操作过,她今日敢拿侯爷做实验,现在想想,也是心有余悸。
她睫影颤喜道:“侯爷,可是好了?”
只见她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令人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。
刚才因为吮毒,衣襟也已经松垮滑落半边,露出瓷釉般的圆滑香肩。
玉颈沾染的莹莹水珠,一路蜿蜒而下,调皮的藏进锁骨下方的阴影里。
谢惊澜只觉喉间发紧,怪她道:“被你医治得更加严重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温凝正欲反驳,直到对上他那一双蕴着滚滚岩浆的双眸,不禁瑟缩了一下。
“奴婢……该出去了。”她推开身前宽实的胸膛便要起身。
“就这样出去?”
温凝这才意识到,自己浑身湿透,还衣衫不整,她侧过身理了理身前衣襟,便又立刻坐了回去。
第17章 当头一棒
浴桶本就是一个人用的,两个人待在里面几乎是要贴着身。
谢惊澜被女人特有的香甜气息包围着,是一种专属于她的,带着体温的暗香。
他不禁低首抵住她锁骨处的蓄香池,而后大手探入衣襟,直到摸到她腰间那个小小的香囊,“是它散发出来的香味吗?”
继而略过香囊,继续探寻……
温凝本欲开口解释,却被他不安分的大掌乱了思绪,她双唇翕动,话未出口,一声轻“嗯”逸出喉间,又被她慌忙咬住。
她被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,好恨这样的自己,轻易便能被他撩拨。
温凝想阻止那双不断作乱的手,羞赧道:“侯爷,奴婢想换身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