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打算逃出侯府的,一个奴婢逃了也许是小事,可若是一个给了名分的逃了,就不会那么简单了。

谢惊澜指节弯曲,轻轻刮蹭过她好看的鼻尖,宠溺道,“倒是个倔的……”

他不想在这些小问题上纠结,只想再一次狠狠欺负那水润嫣红的唇瓣。

唇齿相依,温凝下意识地环住谢惊澜的脖颈,也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不再抗拒谢惊澜的吻,甚至……还有些喜欢。

感受到身下的人儿同样难受的低吟,谢惊澜几乎是祈求的口吻,“能否只为他守节半年?”

他哪怕再等一两个月。

待怀里的人儿反应过来,竟毫不留情面地摇了摇头。

真是无情!

他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会答应她。

呼吸渐渐沉重而旖旎,谢惊澜明知这是在“自找苦吃”,却还是忍不住在美好间流连忘返。

大掌丈量过每寸肌肤,直到捏到腰间软肉,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,“看来听松院伙食很好,似乎是圆润了点。”

这句话似给了温凝当头一棒,原本水光潋滟的眸子瞬间清醒。

她最近确实圆润了,尤其是肚子,怕是要瞒不住了。

可她不但没有寻到逃跑的机会,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为他吮毒。

若是日后次次需要她吮毒怎么办?

那她更没有离开的可能了。

想到这里,温凝不禁在心里痛骂自己,她怎么这么傻。

还有刚才,自己虽然嘴上不承认与侯爷的关系,可身体却沦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