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!”
温凝似受了惊的小兽,本能地往后瑟缩。
她想起昨夜……着实怕他,毕竟腹中还有胎儿,她实在难以承受连续两日被他这般折腾。
唇面被迫地一触即离,谢惊澜幽深眼眸凝视着怀里的人儿,见她已不似刚才那般灵动,反而要躲着他,他面色肃然,“你讨厌本侯?”
温凝一怔,她讨厌他吗?
他是战功赫赫的安远侯,是名动京城的金戈照面、白马惊鸿,是多少闺阁女子梦寐以求之人。
那她喜欢他吗?她没想过,也不敢想,因为她知道,他们之间,毫无可能。
她更不敢设想,倘若谢惊澜知晓自己腹中尚有一个不知生父是谁的孩子,那他将如何,也许会杀了自己!
温凝只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旋涡里,爬不出来,走不下去。
她摇头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是什么意思?是讨厌?还是喜欢?”
温凝:没有第三个选项吗?
鼻尖擦过她颤抖的睫羽,拇指碾过她樱颗般的下唇,谢惊澜威胁道:“嗯?是什么?”
温凝不知怎么回答,可谢惊澜又不肯放过她。
“回答本侯,是讨厌还是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