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至一刻钟,温凝的指尖才从谢惊澜腕间缓缓抽离。
她睫毛颤动,眉尖轻蹙,下唇内侧被齿尖轻轻咬住。
谢惊澜见她如此神态,便问,“如何?”
温凝收起脉枕,低头轻声道:“脉象虽可察毒发之症,却难辨毒之来源,奴婢诊不明此毒,只知毒发之苦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侯爷脉像表面刚劲如常,尺肤之下却隐有异动之象,此毒平素隐匿,发作时会强逼气血逆行,以至督脉灼热如炭、烧筋烙骨,令人……苦楚难耐。毒发间隔时长无定,通常为五至十日一次,因毒发时对气血、经络的冲击,所以会在脉象上留下痕迹。”
谢惊澜眼中闪过惊艳之色,他没有想到自己毒发时的病症,竟被她说得如此准确,他着实小觑了她。
“你自谦只学了些皮毛,可本侯瞧着,却不输太医署的医官,本侯以往寻过的名医,也不过如此!”
“不敢与医官大人相较。”
温凝来侯府多日,从未听谢惊澜提及毒发之苦,她虽惧怕于他,可得知他承受如此折磨,内心仍难以平静。
温凝无奈道:“可惜我师傅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,若不然,或许能为侯爷诊治此毒,他最擅长的便是疑难杂症和诡谲奇毒。”
谢惊澜安慰道:“无妨。”
温凝眼尾微红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。
谢惊澜见她一双蕴着薄红的桃花眼,恰似春雨浸润过的桃花瓣。
樱唇楚楚,似凝着丝丝蜜酿的香。
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,伸手便将她勾入怀中,一手摩挲着她细软腰肢,一手滑上香肩,轻柔地覆上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