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调派两名丫鬟可否?如此,你便无需做这些琐事了。”

温凝一双清澈的眸子看向他,“那奴婢该做何事?”

谢惊澜勾起她的下巴,嘴角泛起一抹轻笑:“你说呢……”。

温凝即刻领悟了话中的深意,面色微红,婉言拒绝道:“不必了侯爷,奴婢挺喜欢做膳房的差事。”

温凝深知,侯爷对自己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,待这股新鲜劲儿一过,她便能离开这听松院,或许还能觅得良机逃离侯府。

此时,她只须端正自己的身份,奴婢就是奴婢,岂有再让他人伺候的道理。

她起身给谢惊澜盛了一碗竹荪鸭汤,菌韵鸭鲜,药香沁馔。

谢惊澜面露疑惑,“这是药膳?”

温凝点点头,“上次听青锋提起,侯爷之前中过毒,虽然当时将那毒解了,可体内还有残余,导致身体时常受之折磨。”

“多嘴!”

谢惊澜嫌弃完青锋,似又想起什么,试探地问温凝,“他……可同你说过,毒是如何解的?”

温凝摇摇头,“未曾。”

那便好,若不然谢惊澜非得将青锋打死。

“那侯爷是如何解的?”她双眸澄澈,求知欲荡若春溪。

谢惊澜有种在外干了坏事的感觉,故作轻松道:“是大夫开的方子。”

他说完便转移话题,“你会做药膳,可是学过?”

被谢惊澜这么一问,温凝好似打开了话匣子,“奴婢之前住在庄子里,隔壁是一位跛脚郎中,他右腿健全,左腿却像被抽了骨,软软的蜷缩着,甚是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