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丝披散,娇靥绯红,男人滚烫的鼻息在她耳畔呼呼而下,炽热的吻落在耳垂,又覆上嫣红的唇瓣,顺着纤长的玉颈一路辗转而下……
“不……侯爷……”水雾般的眸子,早已波光潋滟。
挑开束在她纤细腰肢的束带,衣衫褪尽,欺霜赛雪,勾魂摄魄。
谢惊澜只觉气血上涌,理智几乎要绷了弦。
帷幔轻掩,罗帐低垂,素帛委地无声,似怕惊碎这满室旖旎。
紧要关头……谢惊澜只得冲进湢室,冷水浇下……
……
不出两日,沈林所说的那个画坊便以勾结黑市、销赃书画的罪名被官府查封。
温凝的那幅画像,自是落到了谢惊澜手中,至于唐柱手里的那幅,他必须亲自去拿。
言称拿取,实则偷窃,唐柱手里的那幅,画风露骨,他不会再让温凝蒙羞。
谢惊澜贵为侯爷,还是第一次行此偷盗之事。
他半夜潜进唐柱的房间,一个手刀就将他劈晕在床,当他看到挂在内帐里的那幅画像时,又朝唐柱胸前猛踹一脚。
唐柱醒来感觉自己又断了两根肋骨,直骂哪个淫贼偷了他的画像!
谢惊澜将画像带回内室,一想到唐柱整日对着画像亵渎,便知他死期不远了。
可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看到那画像时,确实……生出了许多别的心思,甚至是不甘。
温凝是他的,真正能勾勒出她身体的,也只能是他谢惊澜!
昨日于这内室的雕花拔步床上,他眸底惊鸿,几欲将她吞之入腹,可为恪守与她的约定,谢惊澜只得强压欲火,数次去湢室冲冷水,才稍稍平息了体内那股横冲乱撞地燥意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也想要温凝的一幅画,一幅只属于他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