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用。”她看着那条线说,“等开到这附近再停一会儿,几分钟就好。”
白若没有询问原因,按她的意思设定了行程。
伊戈尔看了地图一眼,倒有点意外,确认道:“镜湖区域的定域线?”
沈希真:“嗯哼。”
伊戈尔:“又有私事要办?”
沈希真从车内后视镜里瞪他,干巴巴地说: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直接过去?”伊戈尔靠着椅背,打量着她的神色,问,“近乡情怯?”
沈希真将他推回后座:“嘘,别问。我总要做个心理准备啊。”
她渐渐开始意识到,在这趟行程里,伊戈尔很可能会是个麻烦。
得想点办法……
最好能让他离开,不,那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,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别多想呢?
沈希真苦恼地思考着,边想边揪着自己的衣角,很快又进入到了神游天外的状态。
直到一片柔软的羽毛擦过手臂,她才发现不知何时,青鸟已经离开了精神图
景,似乎想要安抚她,飞过来站在了手边。
这回没有足够的恢复时间,尾巴上被扯掉的那一块儿还没长好,能看出来有一个小缺口。
沈希真试探着触碰了一下,青鸟立刻往后跳了跳,抬起翅膀遮住尾巴,低下头,用尖尖的喙啄了啄她的手背,表达不满。
“没关系啦,不仔细看都看不出。。”她观察着尾巴的轮廓,安慰道,“你还是最漂亮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