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行动,伊戈尔便朝白若示意了一下,摊了摊手。
沈希真皱起鼻子,看起来像一只邪恶小三花,但权衡之下,最终还是没伸爪挠人。为了不引起更多的插曲,她安静下来,总算在副驾驶上坐好了。
白若设定着导航,说:“明天早上就能到镜湖,想好计划了吗?准备先去哪儿?”
沈希真摇了摇头:“过去之后才知道。”
闻言,伊戈尔问:“你去镜湖到底有没有规划?听说查出来不少陈年旧事,哪些和三年前的事儿有关系?”
沈希真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话让车里的两个人都朝她看了过来,一人一句,又问了不少问题,但得到答复并没有区别。
总结一下,就是“一问三不知”。
“我现在真的不确定哪些事情和三年前的有关系,知道归知道,也不能乱说吧。”
沈希真看着白若,右手按住正从座椅缝隙往前伸的狼头,解释道:“我想先在塔里转转,和以前的熟人见个面,然后再去焰湖那边看一眼,也许能恢复记忆。”
“焰湖在封锁。”白若皱眉,“过去了再看吧。”
伊戈尔让灰狼顶开她的手掌,自己挑起几缕落在椅背上的碎发,看了一会儿,抬头问:“蓝凇查出来的那些东西,我知道个大概,但是里面到底有没有能解释你那些问题的?”
沈希真对头发的遭遇浑然不知,转开脸,表示不想回答。
最后是白若把部分尚未公开的信息讲了一遍,指望从伊戈尔这里得到点不同的猜测。
沈希真还是一个字不说,但发现了头发正被捻着玩,一下把它们拽到了胸前。
伊戈尔这回没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