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落在皮肤上的闪粉。
安瑟:“你好像心情很好。”
“当然。”沈希真晃了晃手里的饮料瓶,“我很久没回去过了,不知道镜湖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。”
安瑟对镜湖没有特别鲜明的印象,见她这么兴奋,按着额头回忆了片刻,说了尽可能多的细节:“我去过的几个边境哨塔都很排外,但镜湖那样的还是第一次见,保密等级快和白塔差不多了,在一些很细节的地方管得非常严。我听说镜湖和暗区有某种渊源,可能确实背负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任务。”
沈希真听得很专注,慢慢地眨着眼睛。
这副神色在她身上不是很常见,只在学院进修的大半年偶尔出现过,到白塔工作之后,哪怕开会也总是神游天外的模样。
如果封曼现在在这里,估计已经开始关心学生的心理问题了。
安瑟并没有察觉。
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和沈希真有过完整精神结合的哨兵,精准踩在她仅有的一丁点专业盲区里,通过精神链接,感知到了很多接近于隐私的想法和情绪。
但是此时此刻,那些波动都不知不觉的消失了,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扯住精神链接的一端,将它拉成一条平直的线。
安瑟最后说:“不知道镜湖到底藏了什么秘密,值得他们那么紧张。”
“不是他们的秘密。”沈希真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,轻眨了一下左眼,问,“你好奇吗?”
安瑟:“不——有一点。”
他半点兴趣都没有,但该说真话的场合纵然很多,现在却绝对不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