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焰湖附近的哨塔。”沈希真想了想,补充了一个更精准的修饰,比划着说,“离焰湖有点距离,要翻过一座山,过两个——现在应该是三个关卡。”
这段话让安瑟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思考。
他还握着那个饮料瓶,没开封,冷凝水顺着瓶身往下淌,流进他的指缝里。沈希真看见了,从身后的书桌上拿了一包抽纸塞给他,动作之间,冰凉的水珠在她的衣袖上晕开几个圆圆的湿痕。
安瑟在记忆里找到了那座哨塔的零散线索,问:“镜湖塔?”
沈希真:“嗯,你去过吗?”
她仰起头来,右手撑着
下巴,询问的时候脸上带着隐约是期待的笑容,唇瓣张开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。
安瑟不由自主地往前俯身,想看清这点甜山竹似的影子,可还没靠近,沈希真就突然伸手轻敲了一下桌子,将问题重复了一遍:“你去过镜湖塔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安瑟带着点不知所以的不甘心,补了一句,“没有进去。”
沈希真没懂他的意思,歪了歪头,眼睛里冒出一个问号:“嗯?”
安瑟转开眼,说:“情况紧急,我们来不及办临时通行证,跟镜湖指挥也说不通,最后是绕道走的。”
沈希真点头:“这样。”
她没再追问,沉默下来,安瑟等了一会儿,又看了过来,发现她脸上有一点非常细微的笑意。
难以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