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的话……应该察觉不到吧,况且这种程度的残留,最多一周就会自行消散了。
沈希真拿着徽章想了想,一时犯懒,没有洗掉残留的精神力,就直接把它扔进了桌旁存放杂物的小提篮里。
艾尔已经快速地把雪豹教训了一顿,并在它将要发出恶心的呜呜声时,及时抓住了嘴筒子。
“抱歉。”他转头道,“我赔你一个。”
沈希真摇摇头:“这不是我的——没事,他不会在意的。”
谁让蓝凇大早上莫名其妙把她说了一顿,这是他应得的!
先把这个徽章还给他,过一段时间,等她不生气了,再找个新的替换一下。
反正她很少戴徽章,宿舍里还有三四个备用的。
沈希真一边想着这个自我安慰式的超迷你报复计划,一边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狡黠微笑。
艾尔注意到这个小表情,低声问:“不是你的?
”
“嗯,是蓝指挥的。”沈希真回过神来,撑着下巴说,“他早上刚来过。”
艾尔沉默下来。
他百般告诫自己不要问些太私密的问题,但疑问不停地盘旋,像细密坚硬的刷毛扫过心脏,让他有些不适。
最终还是开口询问:“你给他做了深层疏导吗?”
他实际上想问的不是这个。
疏导是工作往来,深层浅层都一样,说明不了什么,但……沈希真看起来似乎与蓝凇十分亲密。
艾尔不知自己为何一想到这点,心情就如此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