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,羽毛和鳞片在触感上区别很大,相比起来,前者要更加……
不不不。
停。
在得出结论前,沈希真及时将发散的思维拽了回来,没有让自己再想下去。
她博爱一切种类的精神体,不应该对它们做这种比较。
……但真的好好摸啊。
沈希真充满幸福感地揉了揉毛绒耳朵,直到雪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才拍拍它的脑袋,抬头看向仍旧站在门口的艾尔。
他原本正静静看着她摸精神体,却在对上视线时,蓦地一顿,很快收回了目光。
灯光照着微微晃动的灰白额发,在那双幽灵水晶般的眼珠上投下了一层薄影,将他神色中隐约的挣扎和退缩衬得更加明显。
真难办。
沈希真有些苦恼地皱起眉。
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?
先送走一个不肯走的,又来了一个不愿进来的,难道这是上天给出的预兆吗……暗示她今天应该请假不来上班?
唉。
那就在她还没出宿舍的时候就给预兆嘛。
两人如此莫名其妙地僵持了一会儿,沈希真先忍不住了,站起身,抬手做了个引导的手势,略带疑惑地说道:“你好……请进?”
不可能装作听不见。
艾尔尽量自然地走了进去。